辞职大半年,我的“龟速”自由职业实验
——在不确定的时代,寻找属于自己的节奏
文/一位探索中的自由职业者
看着飞书打卡记录上“不到 40 天”的工作统计,我忍不住笑了。从五月份辞职算起,大半年过去了;从十月份正式尝试自由职业算起,三个月溜走了;而我的第一个项目,像个学步的孩子,磕磕绊绊地在去年十一月底上线了,目前还在陆陆续续更新。
如果按照自媒体上常见的“成功学剧本”,我大概是个反面教材:别人一个月上线几十个项目,我花两个月才磨出一个;别人谈论着高效变现,我还在纠结“每天工作几小时才算自由职业”。但奇妙的是,我并没有焦虑,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。 自由职业的第一课,或许是先学会与“慢”和解。

一、当时间完全属于自己,我才真正认识了“自律”
辞职前,我幻想过无数种自由职业的潇洒:睡到自然醒,咖啡店码字,随时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……现实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“耳光”:时间越多,越需要梳理;没人管束,反而更要自我约束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摸索,我给自己定了一条铁律:每天专注工作 4 小时左右。这个数字看似“不努力”,却逼着我做减法——在有限的时间里,必须抓住重点,拒绝伪忙碌。这就像背包徒步:不是带得越多越好,而是每一件物品都要有用。
但挑战远不止于此。获得时间自主权后,我的愿望清单爆炸了:
- 工作(理所当然)
- 打游戏(报复性补偿过去亏欠的时光)
- 剪视频(堆积如山的素材在呐喊)
- 带娃、户外、看书、练琴、运动……
每个选项都在招手,而选择本身成了新的课题。我渐渐明白:
自由不是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”,而是“决定不做什么时,心里不慌”。
二、计划赶不上变化?生活本就是一场动态平衡
自由职业的日程表,永远写满了“意外”:
- 突然抽中 TESTV 的徒步活动,立马收拾背包进山;
- 家人决定全家来一次旅游;
- 娃生病、自己生病、爷爷生日……生活琐事轮番上阵。
算下来,过去的两三个月里,真正投入工作的日子才 40 天左右。但奇怪的是,这种“被打断”反而让我更珍惜能专注的时刻。就像农耕时代的人们顺应节气劳作,我也在学着顺应生活的节奏——忙时深耕,闲时撒种,不急不躁。
三、放弃“功利式自媒体”,我找到了写作的初心
我曾试图按照主流建议,尝试以“十年前端开发者”的人设写技术文章。但每次提笔都像在写产品文档,毫无表达的快乐。这让我写作分享的欲望跌至谷底,所以更新的频率及其的低。AI 虽然可以帮我优化文案,却无法替我感受。
直到我彻底放下“要靠自媒体赚钱”的执念,才终于释怀:如果表达本身不能带来快乐,它终将变成另一种形式的上班。现在,我重新开始写作,只为记录真实的思考与见闻。就像画家写生,不为参展,只为捕捉那一刻的光。

四、图书馆,我的精神充电站
状态不好时,我会带着电脑去图书馆泡一天。那里有最好的“氛围组”:埋头备考的学生、专注阅读的老人、敲代码的同行……冬暖夏凉,免费开放,还能闻到纸墨的香气。
坐在图书馆里,我常想起古希腊哲学家第欧根尼的故事:当亚历山大大帝问他需要什么时,他只说:“请不要挡住我的阳光。” 在这个物质丰裕的时代,我们或许低估了免费资源的珍贵——公园的阳光、博物馆的展览、图书馆的知识,它们才是生活的底色。

尾声:慢下来,才能看见路标
有人问我,没有收入会不会焦虑?偶尔会。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:人生不是冲刺跑,而是一场定向越野。重要的不是速度,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以及享受途中的风景。
第一个项目练手的意义,远大于结果。它让我摸清了独立站出海的全流程,学会了用 Nuxt 框架,还验证了“4 小时工作制”的可行性。下一个项目,或许能用一半时间完成。但即使不能,也没关系。
自由职业于我,不是逃离职场的手段,而是重新认识生活的方式。比起拼命追赶别人的节奏,我更愿意在自己的时区里,种一棵树,等它自然生长。
正如梭罗在《瓦尔登湖》中所写:“我愿意深深地扎入生活,吮尽生活的骨髓。”现在的我,正尝试用另一种姿势,深深扎入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
或许,最好的“自由职业计划”,就是允许自己活得像个活生生的人。
